在老黄历上查到。
记下了这么多禁忌的日子,苏子阳看着本子上的内容疑惑的说道:“为啥啊?这是。这些禁忌的来由或者理由是什么呢?”
“我认为,这应该是后人弄的。《黄帝内经·灵枢》里根本没有这些说法,再者说回来,病人病了来求治,今天要是禁忌你还不给人治了?”
杨天正的思想一点也不迷信,他虽然知道这些传统的讲究忌讳,但是他一点也不被这些规矩约束拘束:“如果时时刻刻遵守这个,不就成了那个笑话了吗。房子塌了把人砸在里边了,还得看看今天宜动土与否,才决定救不救人,这不是扯淡吗!”
杨天正说的义愤填膺的,然后低头嘶溜喝了口汤。
苏子阳则是整理了一下本子,放回了包里。
“哎吆卧槽。爷们,你俩是干啥的!唠的专业磕啊。看风水吗?”
可能杨天正说话声音有点大,这会又是饭点,吃饭的人很多,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爷子笑着和苏子阳二人搭茬。
“瞎扯呢,没事。您吃您的!”
杨天正笑着回了句,大爷一看杨天正没有接自己话的意思,也不说话了,低头继续喝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