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走到了罗师傅面前,还特意笑了笑,不过这人不仅仅是豁牙子了,现在嘴里只有三四颗牙了。
“豁牙子,你是罗右得!”罗师傅看着中山装露出的牙,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勇叔,真是您啊。您回来了,您回来了!”
在场的人好像就属这个豁牙子罗右的年纪大,剩下的都是五十岁左右的男女,对于罗师傅并不怎么认识。
“走走走啊。先去我家坐坐啊。”
罗右得拉着罗师傅往家里走去,罗师傅就跟在后边,苏子阳背着包在后边跟着,三人往村里走去。
三人刚走,一个妇女便问道。
“这老头谁啊?”
一个叼着旱烟卷的男人皱着眉头说道:“我听我爸说过这个人,之前咱们村里的赤脚医生啊,他爹就是之前卖草药的那个,草药罗。”
旱烟卷这么一说,另一个卷着半个裤腿的人也跟着说道:“草药罗都没了多少年了?”
“我想起来了,今年过年还有人提他了呢,他有一年去南方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不是说死在南方了吗?”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个话是她媳妇说的,当时带着一对双胞胎就改嫁了。”
“是呢……我听老人们说,这个草药罗为了让媳妇留下,都给儿媳妇磕头了。”
“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听我大奶奶说的。”
“别胡嘞了,你大奶奶都没了多少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