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阿哥，之前给你你一直不要，这次又要了，是不是因为刚才看了豪哥的画册啊！”龙妮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
我想都没想，马上否认。
林胖子好那口，马帅清楚，那几个副总也清楚。
喝高了以后，豪哥拿出一个画册，上面是沈城几个艺术类院校里的靓女。
豪哥说，虽然比不上北舞里那些被精心培养出来的瘦马，但质量也不差，让林胖子随便选。
我没少喝，再加上林胖子就坐在身边，画册递过来的时候，我也看了一眼。
但只看了一眼，第二眼我都没看。
豪哥当时还说，北舞也就名气大，其实各大艺术类院校都一样，里面很多老师和老鸨子没什么分别，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帮那些有钱的老板选美。
天底下没有多少稀奇事，哪都一样。
这话倒是没错。
京城里的老板谈事，饭局上要是没有两个艺术类院校的学生作陪，是很没面子的。
这个是不成文的规矩。
因为这个规矩，京城专门有人给各种饭局提供从艺术类院校出来的学生。
这事，已经成了一个产业链了。
有些人，靠这个年入数百万，年入千万的也不少见。
这些人不只吃老板那一头，做的大的，学生那头他们也吃。
有些临近毕业没有着落的，为了能参加这种饭局，给的也不少。
“真不是？”龙妮儿的小手悄然捏住了我腰间的软肉。
“真不是！”我立马举手起誓。
龙妮儿的脸，就好似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前一刻还说要好好补偿我，这会又吃上飞醋了。
“这次暂且信你，以后少和胖哥聊那些有的没的！”龙妮儿哼了一声，往我怀里挤了挤，闭上了眼睛。
“不聊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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