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而过,转眼就过了年。
年后,三爷还是没动静。
我们哥俩犯起了嘀咕,难道是肖姨太的醉话?
就在等待中,时间来到了三月中旬。
这天下午,刚吃完饭,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叔,你在诊所吗?”
打电话的是陈家富,大哥龙的儿子。
“我在!”我说道:“怎么了,又缺药了?”
自从三爷出面当和事佬,大哥龙低头认错后,陈家富也来我这里认了错,还管我叫叔。
打那之后,陈家富隔三差五的来我这里买点补身体的药。
我以为他这次和以前一样,身体又不行了。
“叔,我一个朋友出了点问题,痔疮犯了,你能治吗?”他问道。
“痔疮犯了去医院啊,我这没法动手术!”
我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