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把身体调一调,早点怀上。”
“娜姐,那咱们先把脉,还是?”我问道。
“先把脉吧!”马兰娜说道。
“嗯。” 我点点头,“那我先给你把个脉。”
“好。” 马兰娜把手伸了出来。
马兰娜的手有点凉,我和以往一样,先是寸口,再是关、尺。
马兰娜的脉象,初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细,跳得也弱。
我换了另一只手,还是一样。
摸到这,我皱了皱眉。
细脉本身不稀奇,女的十个有八个气血不足。
但她这个细,细得不太对。
“怎么了,风师傅?”马兰娜看出我的表情不对,问了一嘴。
“把完再说。”我一边说,一边往下按了按,按到尺脉的位置。
尺脉候肾,女人的子宫、卵巢,都看尺脉。
她的尺脉,沉、迟、无力。
沉的要按到骨头缝里才摸得到,跳得又慢,一息之间,不到四至。
这是宫寒。
而且不是一般的宫寒,是寒到了根子上。
我又摸了摸她的关脉。
关脉候肝、脾。
她的关脉,弦、细。
弦是肝郁,细是脾虚。
肝郁脾虚,气血生化无源。
这都不算什么,最让我在意的,是她的脉里,带着一丝涩象。
涩脉,就是脉往来艰涩,如轻刀刮竹,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血管里,血流不畅。
女人的脉出现涩象,通常意味着两种情况:一种是血瘀,一种是曾经有过外伤,伤到了胞宫。
我松开手,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娜姐,你张嘴,把舌头伸出来,我看一下。”
“好!”
马兰娜点点头,伸出了舌头。
只见舌系带两侧的淡蓝色舌下静脉呈紫黑色,像是两条小蚯蚓,趴在舌头底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