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病中稚儿的呓语。
沈望奚想起沈靖妍小时候生病,会大哭大闹,会要拥抱,要安抚,乌兰云也会寸步不离地守着。
而这个小女儿,连在意识模糊的时候,都只敢这样小心翼翼地诉说委屈,连质问都不敢。
他俯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有点热,但没有刚才那般滚烫了。
沈望奚收回手,直起身,对跪在地上的宫女吩咐:“好生照看。”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内室。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沈清若才安静闭上眼,她在心里说,“小九,他心软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
小九雀跃:“嗯,他刚才在这里坐了好久,阿若你演得太像了。”
沈清若没有出声,其实也不全是演的。
这只是开始,她要的,远不止这一点点心软和愧疚。
她要他再也不能轻易忽视她。
她要抢走原本属于沈靖妍的一切。
她要活成他心里最偏爱的公主。
——
清漪殿的药味持续了三天。
沈望奚每日下朝后都会过来,有时只是在外间坐片刻,有时会进内室看一眼。
沈清若不再像最初那样一直昏沉,她多数时间安静躺着,喝药时会很乖,只是眉头微微蹙起,显出娇气。
第四天下午,沈望奚进来时,她正醒着,靠坐在床头,小口喝着宫女喂的清水。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乌发披散,脸颊仍没什么血色,见到他,她垂下眼帘,声音细弱:“父王。”
沈望奚走到床边,宫女连忙退开。
“感觉如何?”他问,声音平淡。
“好多了。”沈清若轻声回答,依旧不敢看他,“谢父王关心。”
她停顿一下,像是鼓足勇气,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父王政务繁忙,不必每日来看阿若的。”
她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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