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皇后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所以现在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整个人都变得战战兢兢,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破胆。”
“看她刚才那样子,应该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今日,当初给她选择的时候,她就该拿着县主的封号远远躲开。”
沈清若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开口:“路是她自己选的。”
她的声音里没有什么同情,也没有什么快意,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是啊,野心太大,又认不清自己,落到这个下场也怪不得别人。”小九附和道。
小九想了想,又继续说:“不过阿若,她越惨,越能显出乌兰云的恶毒,这对我们可是有利的。”
“毕竟上次椒房殿迷情香的事,沈望奚都划伤了自己,居然只是轻飘飘地警告皇后,就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证明他话说得再狠,心里都还是记恩的。”
沈清若没有接话,她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庭院中摇曳的花枝。
记恩吗?在他心里,乌兰家的恩情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
但柳家,他应该还是念着一份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