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父亲,不仅仅是为了利益。”
“是因为儿子讨厌她。”
“讨厌她的空有野心,却无与之匹配的城府和头脑。”
“讨厌她的愚蠢,一次次将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
“更讨厌与她在一起,话不投机半句多,每每相对,都觉煎熬。”
萧闻沉默了。
他知道儿子心里其实不喜长公主,却不知已到了如此地步。
萧煜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儿子知道此事需从长计议,不会鲁莽行事,更不会在此时得罪陛下。”
“儿子会循序渐进,找到合适的时机。”
“只是,届时若儿子有所动作,还请父亲,不要阻止。”
“毕竟,如今的长公主,已经给镇国公府,带来不了任何利益,反而是拖累。”
书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萧闻看着跪在面前,神色坚定的儿子,又看了看书案上那刺眼的千秋万岁,最终,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此事容后再议,你先起来吧。”
他没有明确同意,但也没有再反对。
萧煜知道,父亲已经动摇了。
他磕了个头,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请帖,转身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