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安沉默。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逸年,看了很久。
“皇兄。”他缓缓道,“您不必如此,朕不曾猜忌,也并非心胸狭窄之辈。”
沈逸年摇头:“臣心意已决。”
沈瑾安叹了口气。
“若是为了当年的事……”他顿了顿,“父皇和母后都已不在,那些事,也该过去了。”
沈逸年笑了笑。
“不是为了当年的事。”他说,“只是觉得,该去陪陪他们。”
沈瑾安又沉默了一会儿。
“好。”他终于说,“朕准了。”
……
离京那日,天阴着,像要下雪。
沈逸年只带了一个老仆,一辆马车,几箱书。
管家送到府门口,老泪纵横:“王爷,您这一去何时回来?”
沈逸年拍拍他的肩。
“不回来了。”他说。
他转身上了马车。
老仆挥鞭,马车缓缓驶出城门,驶向城外的皇陵。
……
皇陵很冷清。
除了守陵的侍卫和几个洒扫的老太监,再没什么人。
沈逸年住在陵园旁的一处小院里。
他每日做的事很固定。
早晨,去陵前上炷香。
午后,在屋里看书,或者练字。
傍晚,在院子里坐一会儿,看天慢慢黑下来。
偶尔会有京城的消息传来。
说皇帝勤政,说朝堂安稳,说边境太平。
沈逸年听着,点点头,不多问。
老仆有时会唠叨:“王爷,您在这待着,也太清苦了。”
沈逸年摇头:“不苦。”
他看向窗外,皇陵的方向。
“这里安静。”他说。
……
三年后的一个冬夜,沈逸年病了。
咳嗽,发烧,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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