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回去了,你又对我们怎么下死手?要是完不成你的要求,你变着法子收拾我们!”
现在找到轻飏他们了,雷桀更有底气的开口。
在场的,只有他敢这么直言不讳,但每次直言过后,受苦都是他们共同的。
轻飏劝说道,“她有她的安排,你我为人炉鼎,有什么可说的?”
这话让雷桀剩余的苦涩,噎在了喉间。
“怎能不说?要是凛彻已死,我们又能苟活到何年何月?倒不如……”
炀辰的眼神阴鸷起来,紧逼月绮过来。
月绮咽了口水想后退,但她在半空,且一边拉着雷桀一边拉着轻飏的手臂,无处躲藏。
“你,你想干嘛?”
“自然,送你归西!为凛彻偿命!”
话落,吓得月绮瞳孔一震。
他肯定是仇恨最高的!
青岩和雷桀忙不迭的拦住他,“冷静啊炀辰,冷静一点!”
他们还不想这么早死。
炀辰极尽疯狂,“我怎能冷静!凛彻因她而死,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了!与其等待凌迟,不如真正同生共死!”
眼看他们拦不住炀辰的怒气,轻飏又是冷静的杵着,沐霖还在涂抹药膏。
月绮暗想糟糕,今天要葬身这里了吗?
这时。
远处一道身影悄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