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有重量。
岩叫坐在大厅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三当家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咧嘴笑道:“岩叫先生,现在能好好谈了吗?”
岩叫抬头看他。
那眼神阴得像水沟里的毒虫。
可最后,他还是把怒意压了下去。
“谈。”
三当家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人啊,得识相。你看,早答应,不就少挨这么多虫咬了?”
岩叫嘴角抽了一下。
他心里已经把三当家和普拉净土教的祖宗都刨出来骂了一遍。
可他不敢说。
至少现在不敢。
……
夜色很快压了下来。
西镇变得异常安静。
白天还在镇口对骂的两帮人,到了晚上各自缩回营地。
刀疤龙的人在西镇边缘的一排旧房子里扎下。
屋里点着煤油灯,外面安排了明哨暗哨,枪都上了膛。
远处的西镇笼罩在黑暗里。
没有灯,没有狗叫。
甚至连虫鸣都少得可怜。
这种安静很不正常。
陈元站在屋顶,嘴里叼着烟,看着西镇方向。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腐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