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忍下去,西镇的人怎么看我?他们会说我岩温是缩头乌龟!”
岩叫看着他,沉声道:“今晚不是让你撒气,是去杀人。”
岩温咬牙:“我知道!”
三当家咧嘴笑道:“让他去吧,有火气才有刀劲。”
老者教士淡淡道:“可以。”
岩叫还想说什么,最后忍住了。
他知道,这个局面已经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了。
从那天他开口臣服开始,西镇就不再是他的西镇。
大厅里,众人开始分配人手。
枪支、弹药、路线、暗号。
每个人脸色都很凝重。
因为他们都知道,今晚一旦动手,就不是前几天那种骂来骂去的小打小闹。
今晚要见血,要死很多人。
老者教士最后站起身,双手捧着双修佛木像,声音低沉而沙哑。
“天黑之后,听铃声。”
“铃响三次,出发。”
“普拉神会赐给你们勇气。”
他说完,三个黑袍教士同时低下头,嘴里念起古怪的咒语。
大厅里的人听得心里发麻,却没人敢出声。
外面的夜风吹过屋檐,铜铃轻轻晃动,像是在给死人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