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辈子,什么都能忍,唯独两件事忍不了。
一是动他的钱。
二是动他的家人。
……
酒楼包间。
登查和敏乌已经到了。
桌上摆着烤乳猪、炖山鸡、酸辣鱼汤,还有几瓶洋酒。
“县长来了!”登查起身,缺了一块的左耳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今天必须喝个痛快!”
敏乌也笑着举杯:“恭喜县长高升!”
陈元眯眼笑着,拱手入座:“两位营长客气了,以后县里的事,还得仰仗两位。”
酒过三巡。
登查拍了拍手。
包间门打开,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穿着暴露,身上香水味浓得呛人。
“县长!”登查搂过一个女人,塞进陈元旁边:“这是酒楼最好的姑娘,今晚让她陪您!”
女人顺势往陈元怀里靠,胸脯贴着他的手臂,声音发腻:“县长,人家敬您一杯……”
陈元心里一阵膈应,脸上却笑得灿烂:“登查营长太客气了!”
他现在顶着校长的脸,顶着副县长的身份,这种场合推不得。
推了,就不合群。
不合群,就融不进这个圈子。
陈元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好酒啊!”
“哈哈哈!县长爽快!”
酒桌上觥筹交错,三个男人搂着女人,说着荤话,气氛越来越热。
接下来这里面乱得很,好像一群没有良心的狗男人。
没人注意到,秦幽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
同一时间。
县城北侧,登查的宅子。
几个穿着灰袍的净土教信徒翻过院墙,摸进了后院。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给营长的家人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普拉神的人不能得罪。
带队的是个狂信徒,眼里烧着疯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