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敏乌猛地站起来。
“他说,你们推平传教点,杀了那么多信徒,是对普拉神的大不敬。”陈元叹了口气:“他让你们两个,明天一早,带着全家老小,到总坛的神像面前,跪三天三夜,磕头认错。”
“再交出你们手里一半的兵权,作为赔偿。”
“这样,普拉神就原谅你们。”
军营里死一般安静。
登查的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敏乌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金戒指都变了形。
“跪……三天三夜?”登查一字一顿:“带着我老婆孩子?我娘头上还缝着针,让她跪?!”
“交一半兵权?”敏乌冷笑,笑声里全是杀意:“他这是要我们的命!”
陈元掐灭烟头,站起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重心长:“两位,话我带到了。怎么办,你们自己拿主意。”
“不过我个人劝一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白袍大人还说了,如果你们不跪……”
“他说,普拉净土教在北掸邦有的是人,弄死两个营长,换两条听话的狗,很容易。”
轰!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油桶。
登查猛地拔出手枪,一枪打爆了桌上的酒瓶。
砰!
玻璃碎片四溅。
“让他来!!”登查双眼血红,嘶吼道:“老子倒要看看,是他的神硬,还是老子的枪硬!!”
敏乌缓缓站起身,把军帽扣在头上,声音冷得像冰:“县长,麻烦您回去告诉那个老神棍。”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这县城,从今天起,姓枪,不姓神!”
陈元看着两人暴怒的样子,脸上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连连叹气:“哎,何必呢,何必呢……”
他摇着头,背着手,慢慢走出军营。
一出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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