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收缩,失声喊道:“你是蜥蜴!”
“又是这句话。”陈元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一把揪住坎布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笑眯眯道:“你们四个县城的军阀,今晚都得好好谈谈。”
坎布咬牙,怒视着他:“你真抓了白袍大人?”
“抓了。”陈元答得干脆。
“你想控制普拉净土教?”坎布声音发紧。
“不算控制。”陈元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只是让他们暂时听话。”
坎布怒道,脖子涨得通红:“你会死得很惨!”
“老子死不死,轮不到你操心。”
陈元把他按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竖起两根手指:“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带着你的人继续和普拉净土教合作,明天老子把你的脑袋挂在城门上。”
“第二个,继续当你的军阀,兵权不动,地盘不动,但以后所有运输线、税收和军火,都得和老子分。”
坎布冷笑,满脸不屑:“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