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屎,收保护费、看场子、放高利贷,哪个不是案底一摞?他们敢报警就是自投罗网,先进局子的是他们。”
“那……那我们就这么等起哦?”
“等着。”陈元眯起眼睛,望着街尾的方向,慢悠悠吐出一口烟,“等着他们背后的人,拿钱来赎人。”
卓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不知道,她男人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
陈元要在蜀都立足,要拉队伍,要往湖北捅上官家的刀子,就得先在这地面上撕开一个口子。
正愁没地方下手呢,这帮收保护费的,就屁颠屁颠送上门来了。
这不是找茬,这是送枕头啊!
“来,喝口水。”央金端来一碗水,喂到他嘴边。
陈元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靠在竹椅子上,晒着太阳,脚边跪着五个哀嚎的混子,身后是十一个如花似玉的婆娘,摊子上的牛肉干还散发着香味。
路过的老百姓,眼睛都看直了。
这他妈是哪路神仙下凡来了?
而此时的街尾,一个跑掉鞋的混子,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一家茶馆,声音都劈了叉。
“虎哥!虎哥不好了!!平头哥他们……被人砍了!全跪在一个摊子口上!!”
茶馆里,麻将牌哗啦一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