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你坐稳?等了好多年了!你上次也这么说!”
“魏红英,我把丑话说前头。”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要真闹,闹到单位上去,丢人的不光是我。你这个银行经理的位置,是我们家托了多少关系给你运作的,你忘了?你要把我拉下马,你这个经理也当不成!到时候,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我在外面包养人,你也可以包养小白脸,我们各过各的!”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摔门声。
陈元已经把这个女人的底摸了个七七八八。
男人是个混官场的,外面养了人,为了提干又不肯离婚,拿她的职位拿捏她。这女人呢,看着在银行里头人模狗样,铁板一块,实际上在家里被男人吃得死死的,一肚子火没处撒。
最憋屈的是,她连个离婚都离不成。
这种女人啊……
陈元吐出个烟圈。
表面上越正经,越古板,越守规矩,心里头那根弦就绷得越紧,绷得越紧,就越想找个地方,把那根弦彻底崩断。
陈元看清了情况,便下楼来到花园中坐着,只不过蚊子太多了。
半个钟头后,三楼的灯熄了,又过了十来分钟,楼道里走出来一个人。
陈元差点没认出来。
魏红英换了身行头。
白天那身古板的职业装没了,换成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头发也放了下来,披着,脸上还化了妆。
只是那妆化得笨手笨脚的,口红涂得有点歪,一看就不常化。
她站在楼道口,左右看了看,像个做贼的,然后快步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陈元也拦了辆车:“师傅,跟着前面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