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是那种教科书级别的好，好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问题是，别的女人是好菜，得慢慢品。
她是一壶烈酒，不，是一缸酒精，上来就往你嘴里灌，管子直接插胃里。
“秦幽。”陈元做最后的挣扎，“商量个事，温柔点，行不行？”
“嗯。”秦幽难得地点了下头。
十分钟后。
陈元就知道，这个“嗯”，一个字都不能信。
……
这一晚，对陈元来说，是漫长的，是煎熬的，是刻骨铭心的。
窗外月亮升起来，又慢慢挪到西边。
三个小时后。
陈元四仰八叉瘫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一片被榨干了汁的甘蔗，连灵魂都被抽走了，只剩一张皮。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没有一个地方听使唤。
旁边，浴室的水声哗哗响。
过了一会儿，秦幽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身上裹着浴巾，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吃饱喝足后的餍足，眼神都比平时柔和了三分。
她看了床上的陈元一眼。
陈元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手指头哆嗦着点了三次才点着。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飘出来，人有气无力地问：“秦幽……问你个事。”
“说。”
“庞哥呢？”陈元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你俩当初一起跑的，他在哪儿？”
秦幽擦头发的手停了停。
“分开跑的，一人一个方向，后来联系不上了。”
陈元的心沉了一下，又强行安慰自己。
庞德国那种怪物，龙组出来的，天底下能弄死他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肯定没事的。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他换了话题。
“我先去了海城。”秦幽在床边坐下，“找到了姜初夏，问的。”
“姜初夏？”陈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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