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灵堂,当着全蜀都道上有头有脸的人,你指着三娃的鼻子骂,说他弄死了白三爷,你要给白三爷讨个说法。动静越大越好,架势越凶越好。”
雷猛眨巴眨巴眼,琢磨了两秒,眼睛一亮:“先生,您的意思是……我跟他唱对台戏?”
“聪明。”陈元吐出一口烟圈,“你是暗棋,三娃是明牌。明天全蜀都的眼睛都盯着葬礼,你俩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破脸,结下梁子。往后谁也不会想到,青阳区最不对付的两拨人,其实是一条裤子。你藏在暗处,该干啥干啥,谁也防不着你。”
“妙啊!”雷猛一拍大腿,脸上的横肉笑成了一朵花,“先生,这招高!明着势不两立,暗里穿一条裤子,这叫啥?这叫灯下黑!”
“行,你懂就行。”陈元掐了烟,摆摆手,“记住,骂归骂,别真动手,走个过场就收。”
“明白!”
“还有。”陈元往沙发深处缩了缩,眼皮开始打架,“今晚我睡你这儿,谁也别来烦我,我得安安稳稳睡一觉。”
“先生您这是……”
“别问。”陈元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挥手,“问就是快成人干了。”
跟姚琴在出租屋那三天,床塌了,沙发散了,灶台都干报废了。
铁打的人也扛不住这么造啊!
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结结实实睡它一个囫囵觉。
雷猛识趣地出去了,还把门轻轻带上。
陈元衣服都没脱利索,往那张用来午休的单人床上一躺,脑袋沾着枕头,不出三分钟,呼噜声就起来了。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房门“咔哒”一声,轻轻开了。
一股熟悉的、甜甜的香味,顺着夜风飘了进来,钻进他被窝里。
然后,被窝动了。
一团软乎乎的、带着凉意的身子,跟条泥鳅似的,从床尾哧溜一下钻了进来,贴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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