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孟雪看着洞口那一线光,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凄凉:“真要是死在这儿……倒也罢了。”
“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孟雪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陈狼,我问你,要是真出不去了,你后悔吗?”
“后悔啥?”
“后悔……跟我困在这儿。”
陈元看着她那张饿得有点发白、可依旧英气好看的脸,伸手把她揽了过来:“不后悔。真要死,死在你身边,不亏。”
孟雪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抬起头,捧着他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那就算要死,我也要在痛快中死去,不能饿死得窝窝囊囊的。”
说完,她就吻了上来。
陈元:“……”
行吧,这娘们,想得开。
接下来的三天,这座崖壁上的窄洞里,上演着一种诡异的日子。
渴了,趴在渗水边上灌凉水。
饿了,没辙,忍着。
闲着无聊了,或者心里发慌了,或者干脆就是想转移那抓心挠肝的饿劲儿了。
两个人就抱到一起曰。
过几个钟头,曰一次。
再过几个钟头,又曰一次。
洞外,日头升起来,落下去,月亮出来,又隐了。
大白蛇盘在洞口,未曾离开半步。
……
第六天。
陈元躺在洞子里,望着头顶的石头缝,眼窝深陷,颧骨都凸出来了。
他抬了抬胳膊,自己都吓了一跳,瘦了一大圈。
原来那身把T恤撑得紧绷绷的腱子肉,这会儿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肚子瘪下去,肋骨一根一根的,隔着皮都能数清楚。
六天,光喝水,粒米未进。再加上那种事儿,一天好几回,铁打的身子也榨成了渣。
“班长。”他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嗯。”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