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想留下来和阿月入洞房生孩子。
……
三个人上了路。
走出老远,陈元回头,寨子已经隐在林子里看不见了,只有一缕炊烟,从树梢上升起来。
他脖子上挂着虎牙,怀里揣着咂酒,手里那束野花,被他小心翼翼地用布包了起来。
“舍不得啊?”灵儿斜他一眼。
“有点。”陈元老老实实地说,这地方真不错,睡觉太踏实了。
“舍不得就好好练。”灵儿哼了一声,“等你的事了了,想回来,随时回来。”
“嗯。”
……
原路返回,爬悬棺,钻棺材洞。
大白天走这条路,倒没那晚那么瘆人,就是棺材洞里那股味儿,还是那么上头。
出了棺材洞,顺着铁索往崖底爬。
爬到一半,陈元看着前头那个双手环胸、单手抓索、仰着下巴看天的大师兄,心里头那股不服气,又冒出来了。
这半个多月,他内劲到了中级,又得了豹王的速度、蝙蝠的听力。
他感觉自己现在,猛得批爆。
可这个装逼怪,从头到尾没正眼看过他一次。
“我就不信了。“陈元心里嘀咕,“我现在这水平,再怎么着,也能试出他几分深浅吧?”
想到就干。
爬到崖底,落地。
陈元活动了一下手腕,笑嘻嘻地凑过去:“大师兄。”
大师兄眼皮都没抬。
“师弟我最近学了点东西,想请师兄指点指点。”
大师兄继续看天。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