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飘。
烛火映着一排木雕小人,木人身上缠满了细细的蚕丝。
忽然。
“咔!咔!咔!咔!咔!”
五声脆响,接连炸开。
供桌上,五个木人,齐刷刷从脖子处崩裂,五个木雕脑袋滚落在地。
荒庙里,死一般地静了三秒。
“啊!!!!!”一声嘶吼炸开,供桌上的烛火被震得齐齐一矮,房梁上积了几十年的灰,“簌簌”地往下掉。
干瘦老头站在供桌前,浑身剧烈地抖,那双浑浊的眼睛红得要滴出血,嘴唇哆嗦着,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的五个徒儿……怎么会全死了?”
他猛地抓起供桌上的一个木人,死死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咯咯响,木屑从指缝里簌簌往下漏。
“不对……不对……”他喃喃自语,眼睛里的红光忽明忽暗,“蚕门的底细,外人根本不知道!鹏儿的身份,除了我,只有水里龙知道……”
“一定是水里龙!!!”老头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好一个水里龙!好一个金家功!老朽当年还赏过你们师徒救命药,你转身就敢杀老朽的孙儿,杀老朽的徒儿!!好得很呐!!!”
他抓起那部老旧的手机,枯瘦的手指一个键一个键按下去。
“嘟——嘟——”
“喂,老祖宗?”
“都回来。”公输蚕的声音沙哑道,“蚕门上下,在外面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老朽回来!!”
“老祖宗,出啥事了?”
“别问。”老头死死盯着烛火,“回来,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