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叫了。”
“嚎有什么用?”陈元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散开,“嚎了伤也好不了,还白费力气。”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行了,别哭了,我这人命硬,阎王爷收不走。”
杜鹃仰起脸看他。
这个男人脸上带着淤青,嘴角还有血痂,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可那双眼睛还是亮得吓人,里面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儿。
“恩公……”她的声音哽住了,眼泪掉得更凶。
陈元哭笑不得,“怎么又哭了??”
“我就是难受!”杜鹃一下子扑进他怀里,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要是哪天……哪天回不来了我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