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水里龙接过来一看。
照片上是个小姑娘,十七八岁,染一头黄毛,耳朵上一排耳钉,画着烟熏妆,嘴里叼着棒棒糖,正站在一家夜场门口冲镜头竖中指。
“陈老大,这是谁啊??”
“阎老九的孙女,阎俏俏。”陈元说,“老来得孙女,宠得没边。这丫头叛逆得很,书不念,天天泡夜场。那个不夜城,她隔三差五就去,当成自己家。今天晚上,她也在。”
水里龙捏着照片,抬头看陈元的眼神都变了。
“陈老大……”他的声音有点发干,“你连人家孙女今天在哪儿都知道?”
陈元把照片收回来,淡淡地说,“山城地下这点事,我比你清楚。”
水里龙的后背吓出一身冷汗。
他忽然想起蚕门弟子来的那一天,曾经动过那么一丝丝的念头……要不要把陈元卖了!
现在他庆幸没那么做!
对方连阎老九孙女今晚在哪儿蹦迪都一清二楚,自己要是敢卖他,估计坟头草都三米高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走吧。”陈元把烟头一弹,火星子划了道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