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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低呼一声,没挣扎,软软地靠在他胸口。
“杜鹃。”陈元低头,下巴蹭着她的头发,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这半个月,辛苦你了。”
“不辛苦……”杜鹃的声音闷闷的,手指头揪着他的衣襟,“就是想你……”
“想我哪儿?”
“哪儿都想……”
包间里的灯光暖暖的。
杜鹃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泪,那模样又可怜又勾人。
陈元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