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接过粮票看着,眉头紧锁:“这粮票又没有名字,对方完全可以偷了自己用,除非对方条件优越不缺粮食,只是用这个办法去恶心粮管所的人?
或者就是受到过不公正的待遇,不然没有理由这么做啊?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最后一句说到点子上,凡是罪犯所作的事情,必然对他有好处,不管是杀人放火,还是打家劫舍,绝对都有满足他们欲望的东西在,而烧毁粮票,同样如此,要么报仇获得那种满足感,要么就是毁灭证据。”
陆洲一脸的困惑:“陈局,对方报复粮管所也说得过去,但毁灭证据...”
陈耀笑了笑:“你没从粮票上发现其他问题?”
“其他问题?”
陆洲来回翻看着粮票,猛然抬头:“日期!”
一拍大腿!兴奋道:“对啊,粮票有着时效期,过期就会作废,对方很可能就是将旧版或者过期的烧掉,给我们一种他只是烧毁新粮票的假象!”
陈耀抽了口烟斗,点点头:“不错,对方每次烧毁几十斤数百斤,说明能接触到旧版粮票,不然可弄不到这么多。”
“印刷厂!”
陆洲兴奋起身:“陈局,我马上去展开调查。”
“去吧,将所有疑点排除,办的漂亮点。”
“是!”
陆洲,好感度95点。
陈耀端起茶杯喝了口,现在粮票都有日期,过期作废,而且版本也是经常变。
承担印刷的工厂都属于保密单位,就算偷取新印刷的粮票也没用,因为每张粮票上都有着公章。
对方还是挺聪明的,当场烧掉没有用的粮票,让人们以为烧的新粮票,这样调查方向就会被打乱。
陆洲回到刑警队办公室,召集队员开会。
“刚刚陈局给了新的调查方向,罪犯很可能烧掉的粮票都是不能用的。”
“不能用的?”
队员们一听也是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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