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霜华便止不住的来回想宴席上发生的事情。
就像是戏台子上演的戏一样,一遍遍的在她脑海中来回反复的上演。
越想,崔霜华越是生气。
这么一气,心口又疼了。
这会儿看见顾知晚,崔霜华抄起身后的枕头,便朝顾知晚恶狠狠地扔了过去。
顾知晚一个侧身避过,枕头直直的砸到地上。
“你敢躲!”崔霜华眦目欲裂,“你这个不孝的的东西!你怎么敢……怎么敢毁了我的生辰宴!”
顾知晚敛眸,淡淡道:“怎么是我毁的呢?明明是顾新月忘恩负义,欲污蔑恩人不成。明明是母亲你行事不端,言行为人诟病。反倒是女儿,代顾新月报恩,保全侯府颜面。为母亲尽孝,却被母亲厌恶。”
“你闭嘴!”崔霜华被她这番话气的狠了,手指着顾知晚,不住的颤,“你……你忤逆不孝!这话,是我说的,都给我传出去!顾知晚,我要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