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一丝追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看向自己背后那五对洁白的羽翼。
沉默了很久。
“我……”他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活过来了？”
苏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
“你……生前到底是什么境界？”
那尊光耀族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
“我是……”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那些尘封了无尽岁月的记忆。
“艾尔洛斯。”他缓缓道，“光耀族第八军团……军团长。”
苏劫瞳孔微微一缩。
光耀族的军团长，他在人族的典籍中看到过，那是上位至尊的标配。
但眼前这道身影，明明只有中位至尊的境界，看来真的是因为复活之时噬魂珠内提供的能量不足的原因了！
苏劫不再多想，继续问道，“你还记得多少？”
艾尔洛斯似乎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记忆，回答的很快。
“大部分都记得。修炼、战斗、军团指挥……还有这片诸天的一切。”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只是……死过一次的感觉，很奇怪。”
苏劫咧嘴一笑。
“习惯就好。以后跟着我混，保准比你活着的时候刺激。”
艾尔洛斯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但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那是期待，是好奇，也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解脱。
死了七十多亿年，终于活过来了。
虽然换了主人，虽然不再是那个曾经的光耀族军团长，但至少……他还存在。
“但是你为什么会退化到只有百亿元力的不死怨灵？”苏劫问，“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只是一头六翼不死怨灵。”
艾尔洛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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