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冷如玉磬，不带任何感情：“玄，你废话还是这么多。”
玄的笑容一僵，随即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他抬起长剑，剑尖指向姜月儿，“既然如此，那就不废话了。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些年到底长进了多少。”
姜月儿没有拔剑，甚至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月白长裙在虚空中微微飘动，面纱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
但玄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变了，从沉稳如渊，变成了锋锐如刀。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才对嘛。”
下一瞬，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暗金色的剑光与月白色的匹练在虚空中轰然对撞，炸开一圈圈恐怖的能量涟漪，将方圆数十光年的混沌气流都搅得天翻地覆。
苏劫站在大罗剑胎上，十阶元神将这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他将感知从他们的战斗之处继续向外扩散，扫过战场周边数万光年的虚空。
那些四轮永恒各自忙碌，对这场巅峰对决浑然不觉。
但很快，他的感知在一处虚空裂缝深处猛地一凝，那里，有一道极其隐蔽的气息。
这是一名五轮永恒，而且是个女的。
那道气息压得极低，几乎与混沌气流融为一体，若非苏劫的十阶元神配合永恒会员的全战场透视，根本不可能发现。
她隐匿在距离战场不到几十光年的虚空裂缝中，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苏劫没有声张，将那道气息的影像连同位置，通过元神传递给了身后的白芷。
白芷微微一怔，随即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再睁开时，瞳孔微微收缩。
她咬了咬嘴唇，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惊慌。
五轮永恒又怎么样？这几年她跟着苏劫又不是没见过。
那些自以为是的五轮永恒，哪一个不是在苏劫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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