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以为他们要没落了。
现在我才知道，他们是在等一个能配得上道子之位的人，而他们等到了。”
“天女圣殿那位道子姜月儿，据说有两项琉璃色，九阶无上至尊。
万法圣殿的玄，同样两项琉璃色，九阶无上至尊。我以为这已经是至尊境的天花板了。
结果源初圣殿直接端出来一个七项琉璃色的……这是要把另外两家的道子按在地上摩擦啊。”
“姜月儿和玄突破九阶的时候，都远远超过了十个纪元，什么叫差距？这就是差距。”
“几百年修炼到九阶至尊……即使是放在混沌海的尺度上，这也已经不能用‘妖孽’来形容了，这是……我找不到词了。”
“这叫异数，不，只能用异数老祖宗来形容。”
“所以……那道子的佩剑……恐怕不是什么凡物吧？”
议论声像海啸一样在各方涌动，从弟子方阵到长老席到观礼区，没有一处是安静的。
有人面色惨白，有人双目放光，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无声地吸了一口冷气。
那些活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八轮永恒们，脸上那层万年不变的从容此刻全都裂开了缝隙。
天女圣殿的霓裳长老端坐在浮台上，那张端庄的面容在听到“七项琉璃色”时终于绷不住了。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瞳孔收缩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但那股无形的紧绷感让她身周的月白色纱衣都停止了飘动。
她想起自家那位道子姜月儿放在天女圣殿已经是冠绝古今，放在整个源初大陆也足以傲视同代。
可跟眼前台上那个年轻人一比……霓裳长老在心里默默把那个对比掐断了。
不比了，再比自己道心都不稳了。
万法圣殿的玄机长老同样面色微变。
他那种刻进骨子里的严谨让他在听到“七项琉璃色”的瞬间就开始了条件反射般的推算，推算的结果让他脸上那层古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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