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充满了各种复杂数据和模型的设计图，开始滔滔不绝讲解了起来。
周副理事长听完，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他没有像其他人想象中那样去评价这个学生方案的水平高低。
他只是，问了另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小同学，我问你。你们这个项目是你们自己主动申请的，还是，你们的老师指导你们做的？”
这个问题的潜台词，很明显。
他想知道，这个，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高中生认知范畴的，专业的项目，到底是不是，由老师们，在背后代笔，学生，只是挂个名的，“面子工程”。
老马闻言，笑了。
他替周宇，回答了这个问题。
“周理事长，我们天远学校的所有学生项目，全都是，由学生们自己，发现问题，提出构想，然后，主动向学校，提交申请的。”
“至于设备，也都是在他们，提交了详细的项目方案之后，由我们陆校长，亲自拍板，特批经费，为他们，量身采购的。”
周副-理事长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又环视了一圈，这间，无论是空间，还是设备都堪称“奢侈”的实验室，低声说了一句充满了感慨的话。
“我们省里有好几所重点大学的物理系实验室，恐怕，都还没有，你们这个条件啊。”
......
参观的最后，周副理事长，在二楼的走廊上，站了很久。
他看着那些，在各自的工作室里，热火朝天地，忙碌着的，年轻的身影，突然，对着身旁的老马，提出了一个让老马都感到有些意外的请求。
“老马，我跟你商量个事。”
“你们这个实验中心，以后能不能也对省内其他的那些普通中学，开放一下？”
“当然，不是免费的。我们可以以合作的名义。”
“你也知道，咱们省里每年都会举办中学生科创大赛。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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