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形式主义的。
可现在遇到个不搞这种虚头巴脑的,反而懵逼了。
他走到冯启良的身边,感慨了一句。
“老冯,这些孩子,不一样啊。”
“他们身上,没有那种,被严格管教出来的,听话和顺从。”
“有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其他学校的学生身上,见到过的,松弛感。”
冯启良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再往前走。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那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校园,看了很久,很久。
过了许久,他才像是自言自语般地,从牙缝里憋出来一句话。
“也许只是因为这里的学生没有被专门训练过,在见到领导的时候,要停下来,立正问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