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苦努力。”
刘强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地说道。
“怎么没有你的功劳！”
“那条几百万的室内跑道，是你花钱铺的！我这个教练，是你花重金请来的！他脚上那双两千块的钉鞋，也是你亲手给他买的！”
“要是没有你，他能跑多远？”
陆远在电话那头，没有再接这个话题，只是轻声说道。
“让小虎接电话，我跟他聊两句。”
王小虎接过那部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机，放到了自己的耳边。
“喂，校长……”
电话里，传来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温和的声音。
“恭喜你，小虎。”
就是这简单的五个字。
王小虎想起了小时候，他四年级刚入学的时候，第一次在操场上被林芳老师发现。
那时候天远哪有这么豪华啊。
陆远也是这样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好好跑，小虎，你将来一定能跑出这座城市，跑出一个未来！”
他想起了一切。
这个刚在赛场上创造了历史的少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蹲在了地上，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