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
天远学校，校长办公室。
陆远刚用冷水洗了把脸，还没来得及擦干。
放在桌上的手机，就突然急促地，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李科长。
陆远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李科长又惊又急，甚至带着一丝破音的尖锐声音。
“小陆！网上那条直升机军训的视频！是不是你们十三区放出去的？！”
李科长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跑完八百米，上气不接下气。
“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省教育厅的电话，还有军区动员部的电话，都已经直接打到我们局长办公室了！”
“局长现在正在被上级的领导训话呢！全都是因为你那条视频！”
陆远拿起毛巾，不紧不慢地擦着头发，神色自若。
“李科长，别急。”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和电话那头的李科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真的。”
“视频里的内容，全都是真的。”
“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十三区，将会和驻地的731集团军合成旅，进行一场联合实战大演练。”
“到时候，会进行全网直播。”
“我已经在现场，给您和局里的各位领导，都留好了前排的观摩位。”
李科长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演练？还……还全网直播？”
陆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对。”
“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让全国人民都看一看，见个分晓。”
“我们天远大学的学生，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