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抬起右手。
而随着他那只手抬起的动作，他面前的空气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最终汇聚成一扇空间门。
顾平生收回手，目光淡淡地扫过那扇空间门。
“走吧，”
顾平生语气平淡道，
“咱们去收剩下的公交币。”
雾女下意识问道：“应该怎么收？”
“当然是过去。”
“过去？”
雾女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解，
“我记得你的空间门，只能前往去过的地点不是吗？他们所在的地方，我们并不清楚。”
顾平生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这空间门开了往哪儿走？
顾平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刚才雪女站立的那片地上。
地上还有一片雪，是雪女刚刚站过的地方。
地上的雪，那是雪女传送时从身上剥落下来的。
顾平生不急不缓到，
“雪女身上的雪块，又或者说是衣服，刚刚那盾牌男身上的盾牌，不都是可以算作地点吗？”
不错。
顾平生的空间门只能前往已知的地方，和未知的地方。
已知，指的是他去过的地方，或者亲眼见过的地方。
未知，则是完全随机的跳跃，目的地全凭运气，可能是一片荒野，也可能是一只可怕厉鬼的厉鬼区域。
正因如此，他没办法直接打开一扇门通往雪女他们所在的那辆公交车。
因为他从未去过那里，连那辆车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可是。
如果雪女身上的雪块，衣服算得上一个“地点”呢？
虽然它们会移动，但是公交车也会移动呀。
顾平生完全可以在移动的两辆公交车内来回穿梭啊。
那么，一件衣服披在了地上，可以指定空间门，那么披在了身上，应该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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