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再次坠落。
紧接着,在他生命值即将彻底归零的时候,那种翠绿色的治疗酒又一次涌了上来。
伤口再一次愈合,血肉再一次重生,生命值再一次被从死亡线上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唐文神情有些模糊,然而那治疗酒水确实恐怖,让他意识硬生生吊着。
不过,唐文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股紫色的液体便顺着秦酌眠的指尖流淌而出猛地灌入了他的口鼻之中。
那是毒酒。
毒酒入喉的瞬间,唐文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十分疼痛,如同被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钝刀在里面搅动一样。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气息中带着紫色的雾气,额头上的汗珠如同雨点般滚落。
唐文想要就此昏死过去。
然而那股治疗酒的力量还在持续发挥作用,不断地修复着他被毒酒侵蚀的器官,让他保持着清醒。
毒酒和治疗酒开始在他体内反复交替。
先是毒酒灌入,将他的生命值从5%折磨到1%,让他在痛苦与窒息的边缘拼命挣扎。
然后治疗酒涌入,将他的伤口重新愈合,生命值重新回到5%,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