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像沈砚辞这样温柔知礼的人,肯定会接受的。
她的想法很单纯,但却忽略了一个事情。
那就是,像他这样出身于豪门世家的孩子,怎么会允许自己孩子的母亲是个身份低微的陪酒女。
果然,就在下一秒,她的幻想被打破。
沈砚辞双指夹着一张银行卡,语气平淡地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里面有五百万,足够你下半辈子的生活。”
“把孩子打了,我会安排人来照顾你,直到你身体恢复离开这里。”
“在这期间,所有的花销你不用担心。”
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什……么?”
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抓着他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
“砚辞,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沈砚辞没说话。
任向雪瞬间慌了。
“砚辞,你不可以这样,它也是一条小生命,你是它的父亲,你怎么忍心?”
“不打掉好不好?”
“砚辞,求求你。”
最后,她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沈砚辞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
听到她的话,还笑了笑,声音凉薄:“生命?才两个月而已,连成型都没有,顶多算是个胚胎。”
他看着那张脸,眉眼有几分像宋时宜,所以他才会对她感兴趣。
但也就是像几分而已。
宋时宜不会像她这样哭着求他,也不会对他使手段。
更不会勾引人。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清润,语速不急不缓,温柔至极。
“听话。”
“我的孩子,不可能是个私生子。”
任向雪眼睫狠狠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轻晃,透着无措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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