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之大道的本源,不是术,是道。
剑主的剑不快,甚至称得上慢。
可每一剑都恰好点在梅映雪剑势最薄弱的死穴上,如抽丝剥茧,将她那股排山倒海的剑势一层层削开。
梅映雪直来直往的剑,她侧身便让;刚猛无俦的剑胎,她以剑脊轻轻一引,便将力道卸到了空处;连那无坚不摧的圣体气血,她一剑横削,便如分水一般斩成两段。
“这一剑力有余,势太直。”她声音平淡,像在指点刚入门的师妹,“斗剑不是较力,是比谁的剑,先到。”
梅映雪提剑,以神行术欺身而上,剑胎锁向她握剑的手腕。
剑主剑锋微横,不偏不倚挡在她手腕必经的路上,寒光映着梅映雪的眼睛。
她若不收招,便是自己将手腕送到剑刃上。
她被迫后撤,肩头已多了一道浅浅的剑痕,金色的血珠渗了出来。
“这一剑变招尚可,只是眼神先动了。”剑主剑指地面,语气依旧不紧不慢,“你的眼睛,早于你的手出卖了你。”
梅映雪咬着牙,没有怒,也没有恼。
她修剑多年,从未有人将剑用到这般化境。
没有花俏的剑招,没有震天的剑鸣,每一剑都暗合天地至理,像山高水长,像日升月落,本就该是那样。
她输得不冤,甚至心服口服。
“你若只有这点本事,便止步吧。”剑主一剑将她逼退数丈,剑身上最后一缕金色气血缓缓消散。
梅映雪忽然笑了。
那笑里没有颓丧,只有越挫越勇的亮。
她脚下神行术发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捉摸不定的金影,在竹海里穿梭起来。
她不再求一击制胜,只是游走、闪避、观察,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捕捉着剑主每一剑的轨迹。
起初她很狼狈,剑主的剑总能先一步落在她下一个落脚点,肩头、手臂、腰侧,剑痕越来越多。
可荒古圣体的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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