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陈远，声音缓和了几分：“而且，陈远如果想说，他就不会隐瞒，如果他不想说的，我们也没必要去询问，这是上面的意思。”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又安静了几分，温度都似乎下降了一些。
那位年轻的记录员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敲下去。
两位外交部的同志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说话。
刘振国则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张将军和李卫国之间来回扫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将军沉默了片刻，脸上的严肃表情微微松动。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番话的态度有些强硬，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几分：“抱歉，是我刚才的态度有些急躁了，陈远同志，我没有把你当犯人的意思，只是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一时心急，语气难免重了些，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陈远看着张将军，见他脸上带着一丝诚恳的歉意，心中的那丝别扭也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这位对他没有恶意，只是有些太过于急切了而已。
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平和：“张将军言重了，我理解您的心情，这件事确实关系重大，您急于了解情况也是人之常情，我既然选择回来，就是打算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如实相告，不会有所隐瞒。”
张将军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赞许的神色，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陈远同志，你请说，我们洗耳恭听。”
他都已经用上了请字，显然，对陈远刚才的道歉是真心的。
陈远坐下后，接过刘振国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清冽的水滑过喉咙，让他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
他将水瓶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然后缓缓开口。
“我在亚特兰蒂斯接触到的，主要是三位人鱼，第一位叫汐娅，是负责带我游览亚特兰蒂斯的向导，她对人类的态度从最初的警惕到后来的接纳，经历了一个过程，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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