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那位中年干部依然等在车旁，见他出来，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拉开车门：“陈远同志，上车吧，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陈远也没多话，弯腰钻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出那片灰墙老树的院子，重新汇入京城的车流。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脑海中还在回响着刚才廊下那番对话。
夏老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心里，沉甸甸的。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最终停在一处不起眼的招待所门前。
没有招牌，没有霓虹灯，只有门口两个笔挺的哨兵和一块写着“内部招待所”的小牌子。
中年干部带着陈远走进大堂，前台的工作人员似乎早已接到通知，见他们进来，立刻递上一张房卡，态度恭敬却不多言。
“陈远同志，你的房间在三楼，朝南，采光好。”
中年干部将房卡递给他：“晚餐会有人送到你房间，你有什么需要，床头有电话，随时打电话到前台，明天早上七点，我来接你去会场。”
陈远接过房卡，点了点头：“辛苦了。”
中年干部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陈远乘电梯上了三楼，找到自己的房间，刷卡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窗台上还摆着一盆绿植，给这间略显素净的房间添了几分生气。
陈远把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京城傍晚的天色，暮色四合，远处的高楼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
他站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在书桌前坐下来，打开李卫国给他的那个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材料，再次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材料整理得很详细，将他之前的汇报内容分门别类地列了出来，每一部分都标注了“可公开”“暂缓公开”“不公开”的字样。
陈远一边看一边默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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