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平静。
潜艇不断下潜，深度表的数字跳动着，一千米，两千米，三千米......
周围的海水完全陷入黑暗，只有潜艇前方的探照灯射出一道雪亮的光束，照亮了前方不到二十米的范围。
光束所及之处，是一片虚无的深蓝，偶尔有几只发光的浮游生物掠过，像是黑暗中一闪而逝的萤火。
声呐当中，偶尔弹回鱼类游动的画面呈现。
陈远的目光在仪表盘上扫过，注意到潜艇表面的减压装置已经自行启动，那也是纳雅给潜艇上贴上的减压设备，上次返航也没有被取下。
一层似雾气的光幕在潜艇外壳上浮现，微微泛着淡蓝色的荧光，像是给潜艇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纱衣。
他看了一眼外部压强读数，深度已经接近三千米，但外部压强只有不到这个深度一半的压力。
“减压装置运转正常，外部压强在安全范围内。”
他低声对着通讯器说了一句。
耳机里传来李卫国的声音：“收到，我们这边也看到了数据，那个装置似乎会根据外部环境自动调节，比我们预想的要智能得多，继续保持下潜，注意观察周围情况。”
“明白。”
陈远继续推动操控杆，潜艇平稳地向下潜去。
深度表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四千，五千，六千......
周围的海水依然是一片漆黑，探照灯的光束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独。
偶尔有一些巨大的阴影从光束边缘掠过，像是深海中的巨兽在窥探着这个不速之客，但很快又似被惊扰一般加速远离。
陈远放缓呼吸，手指轻轻搭在操控杆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任务还未选择结算，系统指引的路标依旧存在，所以陈远压根不会迷路。
当下潜到七千米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微弱的亮光，陈远定睛看去，果然是那根水晶石柱。
看到这根水晶石柱，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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