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回流”那段话,几乎是同一个意思。
季时安只听了一遍新闻,就能摸到经济逻辑的骨头。
孙磊坐在最远的角落,一直没出声。
“修路是好事。”
孙磊突然说了一句。
三个人都看向他。
“我们那个县通高速之前,一车苹果从驻马店拉到郑州,光路上就得烂掉三分之一。高速修好那年,损耗降到了百分之五以下。我妈说,那条路救了半个镇的果农。”
他说完就不再开口了,低头继续记账。
宿舍安静了两秒。
沈昭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手里最后一块雪饼塞进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声:
“也是。”
顾屿看着孙磊低头的侧脸,没有说话。
一条国际铁路和一条县级高速,规模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底层逻辑是一样的。
路通了,人就活了。
经济学家会用GDP增长率和投资回报周期来论证这件事的可行性。
但对于孙磊这样的人来说,一条路的意义,就是“苹果不烂了”。
简单,粗暴,真实。
沈昭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侧头看了顾屿一眼,表情有些古怪:
“不对啊,顾屿,你大晚上不打游戏不刷网页,第一件事就翻新闻联播看?你平时就这样?”
顾屿耸了下肩:
“学国际政治的,不看新闻联播看什么?看喜羊羊?”
“那倒是。”
沈昭野挠了挠头,又看了看季时安和孙磊。
“行吧,咱这个宿舍政治觉悟挺高。”
他往椅背上一靠,嘿嘿笑了两声,
“不过说真的,你们俩怎么想的?高考填志愿的时候,选国际政治这个专业,到底图啥?我说实话,我爸让我选的,说这个方向以后进体制路子宽。你们呢?”
季时安没回答,重新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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