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是老牌美元LP。过去两年,这几家基金一直在寻求退出,但市面上接盘方给出的价格始终不理想。”
“估值多少?”
“上一轮融资是2011年,投后估值大概六亿人民币。但那是拿到牌照的溢价高峰。过去两年,快钱的日子并不好过。”
陆知远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支付宝和财付通两座大山一左一右,快钱的C端业务基本被挤得喘不过气来。他们转型做B端企业服务,给银行和大型企业做资金归集和清算系统,利润薄得可怜。2012年全年营收大概四个亿出头,账面利润不到三千万。以这个盈利能力,六亿估值撑不住。”
陆知远合上材料,看着顾屿。
“林溪总的判断是,如果我们现在出手,快钱的股东们大概率愿意在四到五亿人民币的区间成交。”
顾屿听完,放下茶杯。
四到五亿。
这个价格,他记得很清楚。
前世的2014年底,万达集团以三点一五亿美金的价格全资收购了快钱。
折合人民币大概二十亿出头。
那是快钱的命运转折点,也是王健林布局互联网金融的一步棋。
但那步棋,走废了。
万达收购快钱之后,满怀壮志要搞“飞凡电商”,要用快钱的支付牌照撬动万达广场的线下流量,打造O2O闭环。
结果呢?
飞凡烧了几十亿关门大吉,快钱沦为万达体系里一个存在感极低的“牌照壳子”,既没有用起来,也没有卖出去,就那么尴尬地挂在集团财报的角落里吃灰。
一张价值连城的全牌照,在一个不懂互联网的传统地产大佬手里,活活浪费了。
但此刻是2013年10月。
王健林还没动手。
距离他启动收购至少还有一年多的时间窗口。
而快钱的股东们,正处于最焦虑、最想套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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