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然后抬起眼睛看向站在对面的陆知远。
“知远，这份初稿方案具体是谁牵头操刀的？”
陆知远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如实汇报道：
“是我新招的几个助理联合起草的。都是清北和常青藤出来的应届高材生，专业背景和履历都很漂亮，这也是他们入职后参与的第一个核心项目。”
听到这个回答，顾屿了然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就说得通了。一群还没经历过社会真实毒打、一直在象牙塔里刷绩点做数学模型的顶级学霸，确实最擅长交出这种格式严谨、数据华丽的书面答卷。
顾屿扯了扯嘴角，伸手指了指桌上那份安静躺着的文件，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难怪。这方案里的商业逻辑做得确实漂亮，财务数据模型也搭得非常完美。”
顾屿随手敲了敲桌子，目光极其锐利。
“但是做这份并购方案的人，对海外那个世界的真实游戏规则，不太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