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看的。我尊重你的立场,但我们都是生意人。海神航运那九艘滚装船有六艘被扣在港口,每天的泊位费和维护费在吃掉剩余资产的价值。你等得起,但你的坏账拨备率等不起。”
弗里德里希的嘴角收紧了一下。
“我需要跟法兰克福总部沟通。”
“当然。”萨利姆站起来,
“我们不急。但报价的有效期是七天。七天之后,我们会去找希腊国民银行单独谈。”
第一天的会面结束了。
回到酒店,刘铮给陈威特发了一条加密消息:
“他们报四亿二,我们报三亿。预计三到五天内有回音。”
陈威特回了四个字:“稳住,别加。”
刘铮明白这个策略。不加价,不松口,让时间和压力替他们干活。
第二天没有任何消息。第三天也没有。
到了第四天下午,希腊国民银行那边先坐不住了。一个叫帕帕季米特里乌的特殊资产部主管主动打了电话过来,约晚餐。
这人刘铮之前见过一面。
四十多岁的希腊本地人,身材微胖,说话极快,典型的地中海式热情,握手的时候恨不得把你整个胳膊都摇下来。
希腊国民银行手里攥着海神航运大约一亿八千万欧元的次级债权。
跟德意志银行的优先债权比起来是小头,但如果优先债权被买走,他们手里的次级债等于废纸一张。
晚餐在一家宪法广场附近的餐厅。
帕帕季米特里乌点了一大桌烤羊排和海鲜,红酒开了两瓶。
“哈桑先生,”帕帕季米特里乌叉了一块羊排往嘴里塞,嚼了两口才继续说,
“你们跟德意志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刘铮夹了一块章鱼,慢慢吃。
“还在谈。”
“我听说他们要价四亿多?”帕帕季米特里乌的情报倒是灵通。
刘铮没回答,只是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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