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端起粥碗,“山谷里冬天来得早,也冷得邪乎。你那些布料,抓紧弄。真到落雪封山,想做也来不及了。”
苏瑾鸢心中一紧,连忙点头。看来,她的“秘密”做针线活计划,得尽快提上日程了。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老头说要翻过后山去采一种罕见的、只在深秋某几天开花的药材,可能晚归,甚至明天才回。叮嘱苏瑾鸢自己热饭吃,锁好门,别乱跑。
这正是苏瑾鸢等待的机会。
等老头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她立刻回到小木屋,闩好门,从床下拖出那个旧木箱。将棉布和细麻布分别拿出一些,又拿出针线。她没有立刻裁剪,而是先找了块没用的碎布头,练习了一会儿针脚。原主的女红似乎也平平,加上她自己的不熟练,开始缝得歪歪扭扭,拆了好几次。
她也不气馁,沉下心来,一针一线地慢慢练习。累了就喝口灵泉水歇歇,摸摸肚子和里面的小家伙说说话。
黄昏时分,她终于鼓起勇气,拿起剪刀(老头工具筐里的旧剪刀,她仔细磨过),对着那块柔软的棉布,比划着记忆中婴儿内衣的大致样子,小心翼翼地剪下了第一刀。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她屏住呼吸,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山谷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屋内,女子低着头,手中的针线在渐渐暗淡的光线里,牵引着细密的、充满期盼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