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画卷,纸张边缘已磨损,但保存尚算完好。他将画卷转向苏瑾鸢方向。
即使隔着距离,苏瑾鸢也看清了画上内容——那是一个穿着浅碧色襦裙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正坐在庭院秋千上浅笑,眉眼精致,气质娴雅。画工算不上顶尖,却将少女的神韵捕捉得极为传神。
那是四年前,尚未及笄的苏瑾鸢。原主的模样。
苏瑾鸢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这是何意?”
“四年前,苏府曾为你议亲。”楚翊缓缓卷起画卷,声音在夜色中清晰传来,“家母与令堂……你生母谢夫人,曾是闺中密友。虽后来各自婚嫁,联系渐少,但情分犹在。得知苏府有意为你择婿,家母曾暗中属意于我兄长,故派人悄悄取了你的画像回府相看。”
他顿了顿,看向苏瑾鸢:“此事本极隐秘,连你父亲苏大人都未必知晓。可惜,画像取回不久,便传来你‘暴病身亡’的消息。家母悲痛惋惜,将此画收起,再未示人。”
苏瑾鸢静静听着,脑中飞快消化这些信息。原主生母谢夫人竟与永安侯夫人有旧?这倒是记忆碎片中未曾有过的信息。
“所以楚公子是因这幅画认出我?”苏瑾鸢问,“即便我与画中人容貌相似,但时隔四年,女大十八变,你又如何笃定?”
楚翊苦笑一声:“确实,单凭画像,我也不敢确定。但白日里,你站在柳大夫身侧,那垂眼时的神态,侧脸的弧度,还有……你右手执帕时,小指会不自觉地微微翘起——这都是画中少女极为鲜明的特征。画师当年是隔着花窗偷画,将你这些无意识的小动作都捕捉了下来。我自幼对图形记忆过人,见过一次便很难忘记。”
苏瑾鸢下意识地瞥了眼自己右手。这是原主身体的本能习惯,她穿越后虽有意改掉,但在紧张或专注时,偶尔还是会流露。没想到竟成了破绽。
“就算你认出我,又为何要约我夜半相见?”苏瑾鸢仍保持警惕,“我如今只是‘已死之人’,与永安侯府更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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