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死死盯着苏瑾鸢的脸,嘴唇哆嗦:“你……你真是谢娘子的女儿?”
“是。”苏瑾鸢轻声道,“家母谢氏,已于五年前病故。”
“病故……病故……”林老喃喃重复,忽地老泪纵横,“她哪是病故!她是被人害死的!”
苏瑾鸢心头剧震,强压住情绪:“林老先生知道什么?可否告知晚辈?”
林老抹了把泪,示意二人坐下,自己也颤巍巍坐在对面竹椅上。他闭目平息片刻,才缓缓开口:“老夫林长青,早年是太医院副院判。十六年前,因一桩宫闱秘案受牵连,被罢官去职,隐姓埋名在此开个小药铺糊口。”
他看向守拙真人:“当年若非守拙暗中相助,助我假死脱身,老夫早已是黄土一抔。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守拙真人摆摆手:“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林老哥,谢夫人之死,究竟有何隐情?”
林长青长叹一声,眼中满是追忆与痛惜:“谢娘子……当年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才貌双全。她嫁入苏家后,曾因一次宫中赏花宴,为当时还是贵妃的德妃娘娘治好了顽固头风之症,故与德妃有些交情。德妃娘娘感念她,曾赏下一枚‘暖阳玉佩’,此玉乃西域贡品,有温养经脉、驱寒祛湿之效,对女子尤其好。”
他顿了顿,看向苏瑾鸢:“谢娘子得此玉后,常年佩戴,身体一向康健。但约莫六年前,她忽然开始缠绵病榻,症状古怪——时冷时热,心悸气短,食欲不振,却无明确病灶。苏府请了数位大夫,皆诊为‘产后体虚,旧疾复发’,开的皆是温补之药。”
苏瑾鸢握紧拳头:“那些药有问题?”
“药本身无问题,但不对症。”林长青眼中闪过痛色,“当年谢娘子曾暗中派人寻过我,我乔装去诊过一次脉。那脉象……分明是中了‘寒髓散’之毒!”
“寒髓散?”
“一种前朝宫廷秘药,无色无味,混入饮食中极难察觉。”守拙真人沉声接道,“此毒需长期微量服用,初时症状似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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