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淡、远”的初期要求。
苏瑾鸢站在静室外廊下,透过半开的窗棂,听着室内断续却认真的琴音,唇角微弯。她从空间兑换的那本《乐理启蒙图说》和简易的《琴学入门》已稍作处理,放在孩子们的书房里。此刻看来,韩先生教导得法,倒不必她额外插手,只需适时从饮食上给孩子们调补,用空间灵泉水泡些明目润喉的花草茶便是。
孩子们的琴课按部就班地进行,苏瑾鸢自己的事务也未曾停歇。
清平司的玉粳已进入分蘖期,绿油油的秧苗长势健旺,远优于周边农田同期作物,引来京畿不少老农好奇观望。田大川每日记录得仔细,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墨薯的藤蔓更是疯长,郁郁葱葱铺满了试验田垄,眼瞅着便到了可以剪取薯藤进行扩繁的时节。
这一日,苏瑾鸢正在落霞山皇庄查看墨薯长势,姜屿引着一位肤色黝黑、手掌粗粝的老者前来。
“县主,这位是刘把头,曾在南边种过多年木棉(棉花),是这方面的好手。”姜屿介绍道。
苏瑾鸢眼睛一亮。她早有心想尝试引种棉花,改善织物原料。这个时代,棉布虽已出现,但产量低、品质不稳定,远不如丝绸和麻布普及。若能利用空间优化棉种,配合合适的种植技术,或许能开辟一条新路。
“刘把头,请坐。”苏瑾鸢态度客气,“听闻您精于棉植,不知在北地,尤其是京畿一带,可能栽种?”
刘把头有些拘谨地行了礼,才道:“回县主话,木棉喜温好光,耐旱忌涝。北地天气寒,生长期短,以往试种者多,成者少。即便活了,棉桃小,纤维短,绒也少,不中用。”他实话实说,并无夸大。
苏瑾鸢点点头,并不气馁:“若是我能提供一批特别耐寒、生长期稍短的棉种,再配合特定的肥水管理,您觉得有几成把握?”
刘把头沉吟片刻:“若是种子当真特别……再选向阳、排水好的沙壤地,精细照料,或可一试。只是……风险仍大,且即便成了,纺纱织布又是另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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