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仍是她的牵挂,亦是她的天地。顾晏辰对此从无异议,只有支持。
“让阿树多带几人跟着。”他嘱咐一句,又似随意道,“安国公府昨日递了帖子,三日后老夫人寿辰,邀你我过府。你若不喜应酬,我独自去也可。”
苏瑾鸢略一思忖:“既下了帖子,便同去吧。孩子们与赵家公子同在馆中,面上总要过得去。”经历了棉田霜冻后的合作意向与婚礼上的礼数周全,两家维持着一种微妙的、以利益与务实为基础的平静。只要不为难孩子,苏瑾鸢不介意维持这份体面。
顾晏辰颔首:“也好。”他放下碗筷,看向苏瑾鸢,目光柔和,“府中诸事,慢慢熟悉,不必急。若有不便,或想回谢府看看,随时都可。这里是你家,规矩之外,更是自在。”
“我晓得。”苏瑾鸢莞尔。镇国公府人口简单,顾晏辰早年丧母,父亲常年驻守北境,府中并无难缠的长辈,仆役也多是旧人,规矩清楚。谢云舒早将得力的人手并一部分陪嫁了过来帮衬,她接手并无太大困难。更重要的是顾晏辰的态度,给了她最大的底气和空间。
早膳后,顾晏辰出门,苏瑾鸢稍作整理,便带着阿杏、阿树并几个护卫,乘车前往落霞山。
皇庄里,棉田已是一片青白相间的景象。大部分棉株上挂着沉甸甸的棉桃,少数早熟的已绽开,露出里头蓬松洁白的棉絮。刘把头正带着人小心翼翼地采摘那最先吐絮的棉花,见苏瑾鸢到来,连忙迎上,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小心。
“县主……不,公主您看!”他捧着一小把刚摘下的棉花,絮丝柔长,色泽洁白,“虽只这一点,但这品相,这纤维长度,比小老儿在南边见过的许多都好!尤其是经了霜的那几行,后来用了您的‘特制药水’,如今结的桃反而更饱满些!”
苏瑾鸢接过细细察看,又走到田边观察植株长势。棉株不算高大,但结铃多,病害也少。灵泉水的效果,在促进生长、增强抗逆性上,果然有奇效,且作用于植物本身,并不显眼。她心中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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